荼殷

本命土银/酒茨
不拆不逆不无差
拆逆死敌

除夕

◆冲神、高桂有

寒风微凉。
——个球啊!特么冻死老子了!
土方打了个喷嚏,愤愤的想。
——总悟那个混蛋居然不付账直接跑了,特么给你老婆买东西还要老子来掏钱。
土方行走在回万事屋的路上,一只手里掂了一袋子草莓牛奶,另一只手上掂的袋子里全是醋昆布。宽大的衣袖挡不住寒风凛冽刺骨,土方觉得自己的手已经发射了,冻的只能勉强抓住袋子。

“我回——”
“嘭”“China别乱跑啊,你要把旦那的万事屋拆了吗。”
“闭嘴你个混蛋吉娃娃,去死吧阿鲁!”

“高杉你看你看这是定春大人的肉球!!超级软的要不要来摸……诶谁关灯了开灯啊!”
“……呵。”

“阿妙小姐我爱你请嫁给我吧唔……噗——”
“阿拉,怎么能浪费食物呢,看来你需要多吃点啊。”
“那个……姐姐,大……近藤先生已经口吐白沫了……”

“啊哈,啊哈哈哈,啊噗——”
“请安静一些,船长。”

“……”

“……”

……土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
——卧槽全来了啊!中国妹眼睛还有老太婆猫儿机械女在就算了,那个窝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纸箱是啥啊!!不就过个年怎么都过来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躲过火箭筒和雨伞,被萨达哈鲁甩着的假发【不】,忽视桌子上的黑色不明物质,再越过某棕卷的尸体【雾】,经历九九八十一难【大雾】终于挤到了桌子前。
把东西放在桌子上,然后一屁股做到了沙发上。

“啊……好慢啊,多串君。”银时连脸都没扭过来,咬着嘴里的习惯模糊不清的说。
“去去去谁是多串啊。”土方郁闷的点了根烟,叼在嘴里,还没吸呢就被取下来按灭在了烟灰缸里。
“万事屋禁烟,多串。”
土方无奈的叹了口气,收起了烟盒。
“喂,银时。”
“……干嘛啊。”
“新的一年也请多多指教了。”
“……嗯,多多指教了哦。”
土方轻轻笑了两声,抓住了银时的手。
“嘶——多串君你干嘛啊手超凉的——”
“所以才要暖手嘛。”
“……土方君你敢不敢再无耻一点。”
“敢。”然后土方凑上去,吻住了银时的唇。银时瞬间感觉到他的世界安静了下来。接着土方撬开银时齿关就闯了进去,直到毫无防备的银时终于反应过来,脸红红的推开了他。
“土方君虽然现在大家都在忙但是你好歹也看看时间啊这么多人又不是只有我们两个在家你又发什么情——”
“呐,银时。”
“又、又怎么了……”

“ただいま(我回来了)。”

“……あぁ,お帰り(欢迎回来)。”

圣诞【土银】

——烦死了烦死了烦死了!





土方现在正身着真选组制服,瑟瑟发抖的站在寒风中,口中的烟蒂几乎要被咬的对穿,瞳孔扩散着,满脸杀气。





——今天是圣诞节又不是什么传统节日松平老爹你搞个毛的祭典啊!!!





是的,松平在前几天和他还有近藤一起巡逻时突然就说要办祭典来着。





“我这是为了让小将出来散散心啊,这个祭典一定要办!保护将军的重任就交给你们了十四!”





——个球啊!你丫就是想出来泡妹子吧!将军就这么被你扔到这里了啊!!将军一个人看起来很可怜啊!他在哭啊喂!真的在哭啊喂!!!





土方本以为连续加班加了一个多月终于可以圣诞节放个假然后拎着草莓牛奶去万事屋呆个晚上找那个天然卷好好的玩♂一♂玩了,结果今天却又……唉说多了都是泪。





——所以你干嘛不去找见回组那群精英啊!!保护将军啥的我们胜任不起啊!!你特么还在大街上叫那么响是不是巴不得有人来闹事啊!!老子特么一个多月没回家了老子要回家找老婆啊卧槽!!





土方的心情那是差到了极点,甚至都在想要不要直接干掉将军再加个罪名在某中二上然后该找谁找谁去。





顺手收拾掉两个攘夷浪士,土方收刀入鞘。今天来的找事的人真少啊,土方想。但是……





“啧,制服被划破了,一会儿还要去找那个天然卷呢……”土方拽了拽衣服,看着衣服上的裂口被拉开,脸又黑了几分。他掏出手机打电话给总悟,刚刚接通就听见那旁一阵叮叮当当,还夹杂这带有奇怪口癖的骂声。





“啊土方先生吗我现在没空有事找山崎去吧就这样我挂了。”电话被啪的一声挂断,土方的脸这下彻底黑透了。





——好,那这些攘夷浪士就直接杀了好了也不用扔进真选组大牢了。





村麻纱再次入鞘,土方重新点了根烟,吸了一口,又缓缓吐出。





——总悟那小子现在肯定和china在一起呢,银时……也在的吧。





土方有些失神。





一个多月前本来说好要请他吃蛋糕的,结果一直被各种各样的公务不得已的推掉了。而且在路上也没见到过那个天然卷……不会又跑到哪惹事去了吧,就不能让人省点心吗,真是的。土方叹了口气,走出树林。





“好狼狈啊,土方君。”





刚刚还在想念的声音下一刻已经传来,土方诧异的抬头,看见了眼前朝思暮想的人。





那人今天依旧是一身白色水纹和服,只是在外边加了一个红黑色的外套,胸前写着一个『糖』字。原本打开的衣领被一条红色的围巾挡住,白皙的脖颈漏了一点在外边。红曈里是一如既往的慵懒,在节日的灯光下被照的晶亮,红的透彻,流着令人心醉的光。





依稀记得那条红围巾是今年夏天送的,当时银时还嘲笑了自己好久。一边说着什么『大夏天的送什么围巾,多串君你是被蛋黄酱糊住脑袋了吧』这样的话,一边却小心翼翼的把围巾放进了橱柜。





“怎么在这里?”土方问道“没和你家那俩小孩一起?”





“没有啦。刚进祭典就看见了总一郎君,小神乐扑上去就和他打起来了,新吧唧劝架呢。我顺口问了问你在哪,总一郎君说在东边呢,我就过来了啊。”说着打了个哈欠。





“话说土方君,你冷不冷啊,”瞄了瞄土方的衣着,银时道,“穿这么少就算是你这种笨蛋也会感冒的哦。”





土方正想发作,却看见银时从手里提着的袋子中取出了一条青色的围巾,然后朝自己扔了过来。下意识伸手接住,围巾很软,摸起来很舒服,密密麻麻的细线被织在一起。土方突然想起这一个越来没有看见他的身影,开口道:





“这……不会是你这一个月自己织的吧,银时。”





看着恋人在瞬间红透了的脸颊土方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阿、阿银只是想看看是不是忘记怎么织的了而已,才、才不是专门给你织的。”


什么啊,已经结巴了吗。土方有些好笑。心里被浓浓的爱占满,甜蜜的不可思议。





“银时。”他拿起围巾走向不远处的他,开口唤道。





“干、干嘛?”





“围巾。帮我围上吧。”





银时刚想说不要得寸进尺,回头看见土方笑的一脸温柔,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红着脸把围巾围在了土方的脖子上。围好后还不等他退开,土方伸手将他揽进了怀里,低头蹭了蹭软软的卷发,轻轻在银时唇上落下一个亲吻。





“圣诞快乐,银时。”